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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夹心蛋糕》——出来混迟早是要还
作者:兰影
如果你看过《两根大烟枪》并且喜欢那部电影,那么这部《夹心蛋糕》你也绝对不应该错过。这是部非常有趣的电影,导演不但讲了一个好故事,并且讲故事的技巧也很高超。只是,如果导演不过分卖弄他的这个才能,这个故事看起来可能会更顺畅。自我卖弄让他讲故事的时候喜欢兜圈子,一不小心就把观众给绕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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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化危机三:从双爱丽斯到千万爱丽斯 糟糕,但值得期待
游戏迷一边咒骂又一边期待的《生化危机》系列电影的第三部相信很多人已经看到了,我的看法都体现在标题上了,无奈接受但又期待着下一步,因为终于被美国编剧把场景写到了日本,这款游戏的发源地,耐人寻味的是:开发游戏的日本人民一直把这个事情推到美国人头上,在更加强势的电影里,美国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宣称:“这一切都是日本人搞的。” 什么是日本人搞的?以本片片尾推测,第四部将发生在日本总部,而路面上的情况已经和游戏中类似了,我为什么一直提游戏,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一款成功的游戏,但美国人一再忽略游戏迷的需求和感受,随意编写杜撰篡改这个僵尸史诗,令人十分厌烦,傻瓜一样的剧情,打击感和临场感本来就不如游戏,却在视觉效果和机位走轨上也毫无亮点,这部电影的票房也难称大赚,只是和投入持平,但作为电影来说,打平就可以算输。 纵然我有千种理由刁难导演,但是不是要拍的和游戏一样,完全复制一部游戏CG,让好莱坞的大导演们简单的复制一下,把CG动画替换成真人表演,我想这也是不现实的,更可况,本系列的制片人保罗・安德森与米拉・乔沃维奇相爱了,这个从来不笑的乌克兰女孩有恋父情节,刚进军电影界时爱上偏执狂吕克.贝松,联手创造《第五元素》之后,又在媒体、影迷对《圣女贞德》惨淡票房的口诛笔伐下分道扬镳,偏执狂因为梦境中圣女是不笑的而爱上了米拉,米拉因为偏执狂发作而强吞恶果(媒体大多认为是米拉搞砸了《圣女贞德》而对吕克贝松开了绿灯),这场婚姻不太冷。 又一个爱上圣女的人正是本片的制作人,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不要管什么日本游戏了,他要在你本就很科幻脸上找到一个又一个丧尸的倒影,他还要让你拥有超能力,他还让一个拍MV的臭小子把场景搬到被沙漠覆盖的拉斯维加斯去,说什么够狂野之类的屁话,拜托,这不是《撒哈拉》或者《阿拉伯的劳伦斯》,你这么折腾的结果只能是更糟。 其实最可悲的事情就在于,用超能力对付丧尸缺少了破釜沉舟的艰巨过程,也缺少游戏所赋予的还算科学的剧情发展观,撇开这些,游戏的精华也就不复存在了,剩下的只是一个想拍《神奇四侠》的MTV导演,却因为简历不够厚,只能屈身在一对玩票鸳鸯的温柔乡之下,捣鼓着一堆沙子、丧尸、乌鸦和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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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穆赫兰道》随想:我们选择的道路 影评
文/mashan
大卫林奇(David Lynch)的作品我接触的不多,印象中这类导演只会拍闷片,这种偏见常常让我与好片擦肩而过。看完了《穆赫兰道》之后,相当的震惊,甚至从此开始留意其自己所做的梦来了。
前不久把它重温了一次,在思考这种叙事手段是不是大卫林奇的首创的时候,突然间想起了欧亨利(O Henry)的短篇小说--《我们选择的道路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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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大利版的《桃花源记》(关于《地中海》)
一出很棒的喜剧,轻松雅致,在意大利文化馆看的。不知道是多少次的拷贝了,颗粒很粗糙,所以有些久远年代的质感,给人以二战时期拍摄的错觉。大家看的时候,常常爆出笑声,奥斯卡最佳外语片,却并不知名的一部意大利电影。
二战期间,八个意大利士兵,外加一头有名字的骡子,被派到希腊莫名小岛,小岛就在蓝蓝的爱琴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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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天看《猜火车》时,有人建议我顺便看看《.烟.》,我比便抽空看了一下这部影片,可以说是超经典的黑色幽默了,他们说《疯狂的石头》就是模仿了烟的拍摄手法,我觉得模仿得很成功哦,至少疯狂的石头获得了超高的票房和疯狂的受众。先介绍一下两杆大烟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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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特勒因为在孩子时代遭受过虐,就让世界遭受苦难。他喜欢在浴缸里玩耍玩具战舰,总是尿床,性无能,沉溺在毒品里不能自拔。希特勒常常把毒品放在大型地球仪中。 这部新片中有这样一个情节:1944年年底,希特勒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,但纳粹时期的宣传部长保罗・约瑟夫・戈培尔还不放弃任何希望。戈培尔从一个集中营里叫来希特勒的前犹太籍表演指导阿道夫・格林巴姆,让他打扮成这位独裁者的样子,到一个盛大集会上去鼓舞德国人。当瘦弱的格林巴姆进入元首府时,戈培尔对他说:“不要亲自做出决定。” 纳粹军官挤满了办公室,举起手臂兴奋地高呼“万岁,希特勒!”每隔几秒就有一次举手礼。格林巴姆杀死希特勒的计划连续多次都以失败告终,于是他辞去这位独裁者表演指导的职务,最后还变成一个有点像精神病专家的人。他在一个偶然机会竟然发现一个秘密:希特勒从来都没有博得严厉父亲的喜欢,这一直都是他内心的一块心病。 希特勒躺在元首办公室的睡椅上,回想起一件使他烦恼的童年往事。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幕:“我的父亲曾经给我一个弹弓。他抬头看了看,并对我说‘杀死那只鸽子!’我弹出子弹,死掉的鸽子落到他的脚上。父亲说‘真倒霉!’然后就愤然离开了。”这时眼泪从希特勒的脸上静静滑落。 影片的另一个画面显示,爱娃・布劳恩说“我不觉得你是元首”时,躺在她怀里的希特勒显得有些不安。在故事结尾中,希特勒的理发师无意中剃掉了他的一部分小胡子,使这位独裁者火冒三丈。几分钟后,希特勒又不得不按捺住暴躁的脾气去发表演讲。
